大概是一个多月之前,虞城县农民崔若宗来到我的办公室,递给我一篇稿件《商丘名考》。粗略地浏览了一遍,我认为他们的探讨颇有价值,于是,当场表示编发此稿。这就是发表在8月12日周末一版的那篇文章。
我为什么说这篇文章是商丘历史文化研究的新收获呢?所谓新,是指现在与过去比较而言。现在的研究成果与过去的研究成果不同,或者在过去成果的基础上深入探讨,都可谓新。这篇文章属于前者。
对“商丘”一名的来历,过去一般认为:商,商部落;丘,土丘,高地。而崔若宗的研究表示:上古天上二十八星宿与地上的州城相对应,商即星宿,商星、火星;丘,和邑、井是由划分田地制名称而来。
那么,崔若宗考证的价值在哪里呢?关于商即商星,过去已有文章论述,这里不赘。关于商丘之“丘”的考证,颇有意义。一、过去人们认为丘为高地,是人们为了居住的安全而集聚之地,这和中国历史上的政治、经济、社会没有多少关联,名称的起源似乎有些随意性,内涵甚少。而崔若宗考证的“丘”,由田地制名称(井九百亩,四井为邑,四邑为丘)再到行政区划,与中国的政治、经济、社会历史发展有着密切的内在的联系,就有了深厚的内涵。二、按照崔若宗的考证,“商丘”之名起源于“五帝之首轩辕氏时代”,这是说,在上古的传说时代,在史前文化中,“商丘”就已经出现了,这就增加了“商丘”起源的历史深邃性。当然,他的研究成果还需要进一步完善,也需要更多研究者的认同。
崔若宗考证商丘起源的成果说明了这样一个问题:商丘历史文化的内涵极其深厚,对它的研究仍有极其广阔的空间,还有众多的历史金矿待我们去开掘。当然,只有用科学的研究思想、严谨的治学精神和占有大量的历史资料,其研究成果才能创新,才能有学术价值。否则,凭自己主观的臆测,违背一般的历史常识,是不会给商丘历史文化研究增光添彩的,相反会被学人所耻笑。
另外,崔若宗又告诉我,他正在积极研究这样一个课题:商代开国建都地在南亳(今虞城县谷熟集一带)。可以说这是向国家夏商周断代史研究人员挑战,但他有这个决心。因为这并不是空穴来风,上世纪初中期的一些著名历史学家就曾有过这样的论断,而且崔若宗还有其他历史资料可以论证。这个研究如果能取得重大突破,将是对商丘人民的千秋之功。我从内心里佩服商丘农民热爱商丘研究商丘的胆识和执著精神,并且会一如既往地关注和支持他们对商丘历史文化的深入研究。